在宇宙的时间里,男人是沙漏中的光,而女人才是光滑的流沙。所以我们可以容忍一个女人的丑陋,却不可以接受一个男人的盲目。男人在诗歌中的象征,应该是一把灌水燃烧的火把。这火把自身充满矛盾性,就像我们经常看到男人忍受疼痛抉择矛盾。太阳在天空滚动的时候,语言的存在已经不及意象重要。当月亮升起,女人和花瓣在溪水之间绽放,我们一定呐喊语言和沉睡。这属于女人的谷仓,属于男人骨头、存储植物和雄性鲜血的谷仓。在生存的盘地,我们不能丢弃,丢弃这些一旦潮湿就会疯狂的种子。而欲望才是浩瀚自然中无法控制的水,我们只能蒙蔽自己的眼睛,而沙子的流动不可抑制。劳累和历史成就男人,汽车和手机其实就是魔性的大刀。男人在命运和流光中沉沦重生,或死亡和变异。离不开母性的羊水,沙粒依然翻动。女人们每一次生殖的痉挛,是一种自然的磨难和付出。男人们的痉挛布满从生到老的关节间。如果植物和动物一起踢足球,植物可以利用风。如果动物和男人一起踢足球,动物依靠血腥。如果男人与女人一起踢足球,男人绝对不会利用爱。男人在公交车和飞机上的谈话,已经想起神的沙滩,在那些没有草皮的肥美之地,排球更像女人的乳房和臀部。女人在那里更能回归,她们展示光滑,就像钟表里面的秒针。在一部诗歌里,对立应该是光滑的,村庄面对河流。

温度  2007年8月3日(男人节)于天津     【长诗提纲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