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已经打破了异乡的罐子,只剩残土
  只剩六月的半截生体,像一只张开的哨子
  满目期望的空虚与爱情已经混为一种事物
  所以,我正是那不可言说的异乡人
  在时间的栈道里秘密邂逅一场不曾过往的桃花
  直到年龄和褶皱的青春被我放弃
  直到我躺在青春的盆地里自耕自收
  孤苦伶仃的诗行就像白皙剔透的脖颈
  她。依旧是我不可多求的梦中恋人

 

  
  温度,2008年1月12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