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们把桥架在田地
  让河水都流失
  我就把麦子,种在高高的山上
  和沟壑一样父亲额头的皱纹里
  把剩下的河水,透明清冽
  灌进妈妈的肚子
  我日夜守护水命的弟弟出世
  
  六月,风低低吹过山冈
  父亲沉甸甸的头发变黄
  天上的麻雀只食用稗草
  弟弟啊,所有的雨水不再荒凉
  请你守住每一条河,每一口井
  
  神,不会惩罚筑桥的人
  神,只有种子
      只会流泪
  于是,长长的兄弟的泪水
  一直将灌溉我的麦子。
  
  温度,2006年8月29日17:43天津